米可手里握着药杵,有一下没一下的捣药。
汗珠从额头滑到鼻梁上,小巧的鼻尖处迅汇聚了一滴汗珠。
滴答,汗珠落在桌上。
数着心跳捣药,计算着呼吸研磨,甚至严苛到每一步骤后需要的咒语腔调都必须遵守。
“魔药学是非常高深严谨的,怎么可能按照内心想法随便做。”
她停下了手里的工作,嘴上忍不住嘟囔着。
上次聊起魔药熬煮时,林德竟然用所谓的“唯心”
来评判,让她心里不舒服了很久。
她所做的所有工作都是为了聆听尤尼,感应力量如果用上公式才可笑吧,而魔药制作的步骤并不是规定死的,前人一次次的试错最后才换来了这份无比接近成功的配方,就像是缩小了选择范围,能节省很多时间。
当然,如果是被魔法之环青睐的人,也许根本就用不上服用魔药,直接抓一颗上位阶的灾厄之心吞了,一样能晋升。
停下手中的工作,将这份魔药小心翼翼装在玻璃瓶中。
打开存储魔药材料的箱子,将瓶子放好。
“啪!”
箱子扣上,声音在房间里显得很突兀。
她又嘟囔了一句,思绪不知怎么忽然就飘远了。
上次她亲眼看见琏挎着一个篮子推门进了林德的房间,虽然没待多久,但也不能说明什么都没做,说不定林德就是度快呢。
自己拿了林德那么大的一个好处,为他的身体着想,煮一份男人需要的药剂应该也能算是报答吧。
手掌心隐隐有奇怪湿润的感觉。
米可在桌子上蹭了蹭掌心的手汗,然后又嘟囔了一句:“真恶心!”
最近梦里有时候会出现狮子抓小兔子的画面,让她感知尤尼的力量都有些钝了,而这一切都要算在林德的头上!
晋升上位的魔药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,只是缺少最关键的几步,相信不会太远了。
想起来,米可自己都觉得很惊奇,她远游至此,一路上占了不少好处,可竟然都比不过遇到林德后短短的几天时间。
当然最神奇的还是他这个人,如果换成自己是领主,肯定会选择压制手下们的力量。
保证自己绝对的强大,才能保证权力集中。
如果手底下的人拥有着随时推翻自己的力量,恐怕领主将会寝食难安。
还是说,这就是旧贵族的迂腐?真就以为情感能越利益嘛,以她这些年颠沛流离的经历来看,没有任何东西能抵抗得住利益,如果有,那只是给的还不够多。
嘲笑对方单纯的同时,米可又恍惚间现自己似乎更愿意和这种人待在一起,大家都在嘲笑正直的人,可所有人都会选择与正直的人在一起,而非狡诈者。
“但是没有半点贵族气质!”
她觉得自己掌心好像又被某狮子舔了一口。
鸡皮疙瘩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,伴随着尴尬而来,让人痛不欲生,脚趾抽筋。
“米可小姐!”
外面有蛮横的声音穿过墙壁:“开门啊,你有本事开魔药店,怎么没本事开门啊”
能这样说话的就只有那些脑子不正常的不死人。
真不知道这些人每天哪里来的精神,如果换成自己可以无限死而复生,米可觉得自己应该会崩溃而不是每天乐呵呵的去探寻新的死亡方式。
之前米可还将这群人当成是正常人,可是在某天看见有人爬到了星龙岗哨最高点,忽然展开双臂纵身一跃而下后,她就知道,自己不该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约束他们。
可能这就是不死的代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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