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优生里面有个叫杜逾白的,最近有人准备教训他,好像是因为聚会上他出的风头太过,一些人想压压他的锐气。”
“这些话,你可以去和他说。”
叶浔道。
薛从涛一愣,有些疑惑:“可你不是……”
“或许是你对我有什么误会,”
叶浔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书,从始至终,他的视线都没从笔记本上移开,“我没那么多功夫关心其他人。”
这所学院内所有人都怕行差踏错,他也一样。
在不顾及自身的情况下,随手帮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,他没那么无私,也没有那么愤世嫉俗。
他还需要纪彻的庇护。
就像,他需要一个学习时不受打扰的空间,书包不必不翼而飞,宿舍不必被外人踏足,也不必经历那么多无止境的针对和冷嘲热讽。
薛从涛未免把他想的太过善良了。
接下来薛从涛没有再说话,两人保持着安静,各做各事。
直到代表着放学的铃声响起,叶浔才从书本里抬起头,过度使用后的眼睛一阵酸涩。
他难受地揉了揉太阳穴,眼前有些模糊,等他反应过来,图书馆早就只剩下他一个人,薛从涛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,图书馆内空旷安静,偶有风声。
叶浔现窗户一下午都没关。
他心底一沉,摸了摸额头,因为手指过于冰凉,探测不出温度是否正常。
他立刻起身,收拾书包回寝室。
三天后是校庆排演。
他不确定纪彻会不会让他也去。
如果感冒,事情就糟糕了。
——暂时,他还不希望自己对纪彻失去利用价值。
不论纪彻带他去校庆打的是什么主意,好或者坏,他都保有一定的知情权。
一旦纪彻厌烦他,那才会变成他不想看到的情况。
这一晚临睡前叶浔喝了包板蓝根,一夜没有睡好,第二天早晨起来,大脑微微沉,他知道自己还是中招了。
上午有一节室外课,叫团结与合作,俗称水课。
叶浔请了假,去校医院开药。
校医院依旧清净无人,接待他的是熟悉的护士小姐,“嘿,这才多久,你怎么又来了?”
叶浔戴着口罩,半垂的眼睛带着些疲倦,对她说:“一点小感冒。”
“感冒可不是小事,”
护士小姐热心地给他接了杯热水,又替他量了体温。
她看着测温枪上的数字,耸了耸肩:“好吧,确实是小感冒,我去给你拿药,你先休息一会。”
护士站的椅子格外柔软,脖颈、肩膀、胳膊都被云朵一般的棉花包裹,叶浔渐渐有了一丝困意。
他睁开眼,视线很轻地划过楼梯间。
楼梯间光线幽暗不明,耳边恍惚中响起了那道绝望的哭声。
等护士小姐回来后,他问:“那个人呢?”
没想到他还记得曾在楼梯间里哭泣的那个男生,护士小姐叹了口气,道:“退学了。”
“……退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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