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这时我是在相对安全的后军,还不用正面面对东原人,但这终究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军营,心中激荡,不由书生意气又上来了,念起了《六州歌头战城东》:
“
雪消冰融,披霜战城东。
战云耸,膻腥浓。
进退共,死生同,刀剑身周拢。
热血汹,心潮涌,烈焰炯,铁甲重,征尘冗。
炼狱真空,人间遍鬼雄,怒霄冲。
天有绝人路,人有逆天勇,少年如风,志莫穷。
铁蹄飞腾,擂鼓动,战旗纵,荡长空。
悲笳起,忽倥偬,泪如倾,气填膺。
笑白成蓬,驭飞虹,挣尘笼。
撞丧钟,见兵戎,取奇功。
遥望青冢,故梦入天中,夜半归鸿。
枪尖挑殷红,雕弓射枭龙,谁为天骄种?”
--《六州歌头战城东》
“好词!”
忽一人在壕沟旁抚掌,接着就跳了下来,倚坐到我对面:“想不到静深还有这等豪气的时候。”
我听得声音熟悉,定睛一看,果真是大都统的公子陈昂驹,前太学演武场的教习。
直到今日出城后,我才知道他也来到了白云岗,和我一样,监军这支抽调到白云岗的羽林卫精锐。
大都统的独子都出现在了这里,这说明了大都统抵抗狄人的决心,也彰显出他对打赢这场仗的信心。
想到这些我心中也不再像先前那样紧张。
他看到我怀中抱着的狼牙百辟刀,探身拍了拍这厚厚的刀背。
这两年在太学演武场经常见他,所以和他并不算生疏。
我也早知他一心尚武、心无旁骛,便把刀递了过去。
他右手握住刀柄,苦笑道:“刀还在,人却不在了。
那时太学里能和我在刀枪上过上手的人,一个是你哥哥风弈鸣,另一个是天阳。
现在却都不在了。”
我说:“只要他的刀还在我手上,我就永不会忘记他。”
“嗯。”
他把刀递还给我,又问我:“你为什么要来这?其实你不用来这以身犯险,让大家知道你站出来了就已经够了。”
“我身上有风神之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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