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来,仿佛想要摸一摸画像上的父母:“娘刚进宫时不喜欢侍寝的规矩,爹爹知道了就把这个规矩废了,娘还不肯按照旧规矩出大门口行礼,爹爹又把这个规矩废了!”
朱媺娖的声音都在颤抖,整个太庙内鸦雀无声,只能听见她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着父母的过往:“爹爹在位十七年从未办过大型宴会,仅有的两次都是在娘过生日时,崇祯五年的时候,爹爹为了给她命妇朝贺的排场,不惜用内阁票拟决定,又为娘请来她最喜欢的戏班……”
“爹爹其实很喜欢看戏,皇伯在的时候有很多他看戏的记录,可到了崇祯年他就几乎没有看过戏……”
朱媺娖狠狠抹去眼睛上的泪水,几近哽咽,不能再说话。
“陛下。”
李定国担忧的扶住朱媺娖的胳膊,朱媺娖摆摆手:“我没事,爹娘看见我中兴大明,九泉之下也能高兴吧。”
朱媺娖坚持亲自给崇祯和周皇后上香,上完香后,朱媺娖又擦擦眼睛里的泪水,“走吧,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。”
今日朱媺娖的事还不少,她至少要见一见祖大寿之类她专门要求留下来的降臣。
她的状态恢复的很快,等过了午门见到祖大寿等人时,她已经是一位端肃的帝王了。
“哎哎哎,祖老将军请起,何必如此。”
朱媺娖扶起俯身下拜的祖大寿,她也能理解祖大寿的选择,对此只能叹息一句,罢罢,无甚好说。
“罪臣有罪,不能守节,辜负了先帝对罪臣的厚恩。”
无论是做戏还是真正发自内心,祖大寿都在那里痛哭流涕。
对此朱媺娖只能拍拍祖大寿的肩膀:“千古艰难惟一死,老将军也是尽力了,将来辽事还需要老将军的参谋呢。”
鉴于历史上祖大寿活到了顺治十三年,他还是很有用的。
“是,是,罪臣自当竭力尽忠。”
祖大寿连忙表忠心。
应付完祖大寿,朱媺娖将目光投向那个身材矮壮结实的男人,“你就是兀尔特?”
她仪态款款的走到一直偷偷打量她的男人面前,饶有兴趣的问。
“对,臣臣臣就是兀尔特。”
兀尔特都结巴了,现在他不敢看朱媺娖了,只敢低下头打量地板砖上的花纹。
“你姓什么?”
朱媺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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